【转】过去是未来最好的向导 柴静-良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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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也热爱自己的国家,但我小心翼翼地不让他们知道。因为一个人可能会一辈子披着一件爱国主义的外衣,衣衫褴褛,招摇过市,不仅在中国,而且到国外去炫耀自己。我可以坦诚相见,因为我与这些爱国者不同,我并不为我的国家感到惭愧。我可以把她的麻烦都公之于世,因为我没有失去希望。中国比她那些小小的爱国者要伟大得多,所以不需要他们来涂脂抹粉。她会一再恢复平稳,她一直就是这样做的”———刘香成《中国 1976-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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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是未来最好的向导

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他四处追打苍蝇,装进火柴盒,装得满满腾腾,一盒一盒交给班主任,这是6岁的刘香成唯一能为自己处境做的努力—–比别人更起劲地除四害来争取红领巾,他所在的福州军区古北一中小学里,都是革命子女,他是大地主的后代“我当时是‘全红一点黑’”

小学四年级他被在大公报任职的父亲接去香港,学校在操场上特意举行了一个仪式,让他戴着红领巾去香港,“所以我到了香港,又成了‘全黑一点红’。

1976年,他以美国《时代》记者的身份回到中国,戴着黑纱的广东人面对他沉默不语,但从他们的身体和眼神里,他立刻感觉到“不平常的平静”,那是人从一个境界到了另一个境界时才会出现的东西——一种只能“意会”的状态。

三年后,他在大连理工学院,早上散步的时候,走到这座雕像前,看到一个小伙子踩着轮鞋滑过,他拍下这张照片,因为这个瞬间表达出了他意会到的东西—–“一种内在的无比解脱和面对着不明确未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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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是未来最好的向导

1980年,中国第一家外资酒店建国饭店开业,老板坐在中国式的椅子上喝着咖啡,身后是一排穿上了西式衬衫却脚穿解放鞋的中国侍者,刘香成用广角拍下这张照片,同一天,同一地点,中国的知名摄影师王文澜也在拍照。

事后王看到刘的照片深受震动,“因为同一个题材,我拍完剪彩就完事了,刘香成却拍了这张,还拍了故宫前面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小伙子挥舞着玻璃瓶的可口可乐,北海白塔前的两个少女戴着的墨镜上贴着商标,那是一个时尚标志,当时被戏称为“白内障”

等他意识到这些可拍摄的时候“这些都没有了。”这种嗒然若失里有一种深刻的挫败感“这些我都经历了,但是毫无感觉。摄影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儿,人家拍了,你没拍,就说明你不行,就这么简单。”

他说“我是部队出身的摄影师,拿双镜头反光相机加上近摄镜拍的麦穗和落日叠加起来,起名叫《眸与睫》。那时拍照片就想得到证明,不管通过什么手段就是要获奖。经常研究是哪家举办的比赛,评委是谁?投其所好,投稿就是迎合,因为目的是获奖,不迎合就很难拿奖。”

他从身体的壳里想要挣脱,但常常感到被几十年的经验粘住的痛苦:‘按下快门的时候,还是老套路。

这并不只是中国媒体人的困境,人人都容易被成见蒙蔽,刘香成在北京拍摄生活细节时,很多西方摄影师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这比去人民大会堂照国家领导人来说真是小儿科。”,即使是让人尊敬的布列松,在1949年的京沪之行,也因为签证只有四十天,在刘看来拍摄略有仓促,带着法国式的审美和画面处理。“布列松和马克吕布拍的只是他们理想中的中国。”

刘香成也拍政治人物,没有颂扬,也没有贬低,没有隔膜,他把人当作是人,认识的准确,会有一种辛辣钻到人心里,但又被幽默和寻常化解了,看他拍开会照片,中国人会有一种菀尔一笑的亲切。

“全红中的一点黑,和全黑中的一点红,”这种处境曾经让刘香成难受,但日后作为一个摄影师,却给了他隔着亲切的距离,细细端详中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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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是未来最好的向导

我很喜欢这本书中的两张照片,是1980年,刘香成在云南拍摄泼水节,精壮的年青人在大货车上,扬起水桶和脸盆,脸上都是狂欢的神色,从车下走过的警察被淋得稀湿,青涩的小警察戴着大眼镜,穿着不合身的警服,斜斜侧身无奈走过,有种微妙的味道和氛围。

还有一张是傣族人戴着军帽,跳传统的舞蹈,老老小小一模一样的衣着,裤管卷着,每个身体上仿佛忽然活过来,但是“想动,不知道该怎么动,想试探,想了解,不知从哪里开始。突然之间就找到那种天真”

刘香成说中国有古老的文化,但在大的历史转折点上有这种“天真”,他说,“我非常珍惜这种天真。”

这就是黄永玉为什么说他有一种“脉脉深情”。

他喜欢《生活》杂志的创始人亨利·卢斯的话“为看清生命,你得去看穷人的脸和骄傲的人的手势,为看清一个男人的工作去看这个男人所爱的女人,仔细观察,在观察中得到乐趣,”

书中还有张照片,是一个曾经贴满大字报又被撕掉的墙前面,一对青年人坐在那儿谈恋爱,两个人的脚碰在一起,这是那时青年人谈恋爱的接触点,他们是两只脚交叉。刘香成站在远处,长久端详这对谈恋爱的男女。“在政治运动的间隙,只要有一点点可能的空间,人们都想坐下来享受这一点亲密。”

他不是以政治为出发点去拍的,他拍的是人的生活,只不过生活本身反映出了政治。

即使他得到普利策新闻奖的照片,拍的是苏联解体的重大政治题材——也一样出自对人性的微妙理解。当时记者不允许在直播中拍照,他混入直播间,在戈尔巴乔夫读完了最后一页我将要终止我担任苏联总统这一职位所履行的一切行为……”后,他瞬间按了快门—–戈尔巴乔夫没有把稿子放回桌子,而是猛地扔在了桌上,按下快门的一瞬间,他把这个失落与恼怒的人从身体里抓了出来,同一刻,克格勃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背上。

他抓着相机冲出大厅去发稿的时候,几百个记者对他一起大喊“fuck you”,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家伙得到了独家新闻。

他只拍了一张照片,这是决定性的瞬间,拍出这张照片不是靠撞大运,是一种对历史和人性的了解,有这种了解才能预期新闻会如何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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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他约我去周有光家,他去了不急着拍,也不找场地,相机放在桌上,先聊天,说“我有几个问题要问您”,从语言聊起,漫山遍野地聊,周老爷子谈兴很浓,说文革时穷得没粮票,家里为了节省,说你去政协食堂吃吧,去了,看见食堂里还有另一个蹭饭的—-溥仪。

他俩说到这里都哈哈大笑。刘香成随手拿起相机按下快门,那一刻之后,他开始边聊天边拍,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边谈边拍,谈话没有中断,拍照也是。

我从旁看,觉得照片的形成是人与人的关系,刘香成与被拍者的关系有这样的东西——-就是不用追问,也不用解释,两相一笑,那种“意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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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吃饭的时候,我问他一个行业的启蒙怎么开始,他说有个词叫“泡”。没这个不行。

当年他在《生活》杂志做实习生的时候,给著名的摄影师基恩·米利当过9个月实习生,基恩·米利是欧洲人,用图片说故事的传统首先从德国柏林开始,然后转到法国、伦敦、美国。《生活》创办的时候,头一批吸收的就是这些欧洲摄影记者,包括卡帕两兄弟、布列松。那时老头儿已经72岁了,整整9个月里,他从没有谈过技术问题。只是在每天傍晚,老人会把自己挑的图片贴在墙上,倒上两杯威士忌,切一只苹果或者香蕉,跟他一起看,告诉他,这张好,那张不好。

为什么?因为解读事件比抓住事件更重要。

老师让他把布列松当年全部的小样全拿出来看,看布列松是怎么样选择出最后一张的。他说他看过几千张小样后,理解了布列松说的摄影的“决定性瞬间”——-你的眼睛跟你的思想和快门在同一条线上出现的时候,才会出现决定性瞬间。

这个瞬间不可能靠灵光乍现,在《时代》的时候,杂志社会对他说,刘香成你去印度,在那里住上四年,跟他们一起朝圣、喝茶,这不是四天四个礼拜的事情。每次出去工作,要把自己所有的行李、器材装箱,运到另外一个国家,自己的孩子在那里上学,照片是这样泡出来的。

他说现在的中国文化里少“休闲”,我理解他是说少一种不计功利的悠然自得的乐趣,少这个,文化的发展就不丰沣。他说现在的人“去出差才代表创作”,在意大利或者海滨呆着才叫休闲,“他们成天忙着休闲,哪儿还知道什么是休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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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讲求光影的同行有很大争议,不喜欢耽溺于美的艺术化和学院化倾向,谈起国内有一位摄影师拍的西藏很有名,他看过后觉得这是把摄影往伦勃朗的油画方向上走,但摄影并不是绘画,他说“如果我是他的策展人,是不会把他那么多照片放在那儿的,一张就能说清楚的事,二十张就多了,再美也多了。”

他说简直不能忍受有些人拍少数民族,就算是少数民族的学生,在内地上了学,表现出来的少数民族的生活,也是简化丑陋得厉害,就是个符号。广州有个摄影师住在香港,拍香港,拿自己照片一再给他看,让他评价,他看了以后说“你快回广州去吧,把你家门口拍好”。

时代已经脱离了王文澜的部队摄影师的阶段,但仍然处处都有另一种向世界取媚的倾向,他当荷赛评委的时候,常常觉得百分之九十的图片只反映了一成的世界,有些主题被过度表现,包括商业性的行为、非洲黑人同胞的苦难、蒙面纱的穆斯林妇女、亲吻中的同性恋,异域风情等等。这些图片占据了所有图片的90%,“没有那种对家园和人的亲切”。

他虽然是《时代》与美联社的记者,但他说一生的工作,都没有说是从新闻人的角度或什么样的角度出发,“我不把自己放在一个框框里。”他补了一句“布列松也不会这么认为,他只是深刻地关怀人”。

他说遇到的中国摄影师最大的问题,是“自己画个圈圈把自己放在里面。”他们一会儿会说今天我要做观念摄影,明天要做纪实摄影,后天是新闻摄影,这是对他们最大的约束。

他想了想,又说,悟性是什么,是水一滴一滴落下来。你说什么也没用,“如果他的经验不到,那滴水就是掉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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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他现在做的事,有些出乎我意外,他把很大精力放在对历史图片的整理编辑上,我问他为什么会转向幕后,他说在默多克的传媒集团工作的时候,他去看各种商业化的媒体,但也看到这些媒体的影响力有限,他也去报摊上买发行量很大的《人民日报》,报贩说没卖的,说“老头,回你办公室看去”。

他看到庞大中国在文化上的裂痕“我们缺乏一个共同的标准,同样一件事,我们在北京谈论,和我们在甘肃,在福建,在广东谈论,还能是同一个概念同一回事嘛?现在我们不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发展到这个程度,每个人都在喊口号,希望人们能听见他们的声音,这是不行的,不是一个有文化的国家的表现”

他举荷赛评奖当评委为例子,说第一轮评委只要有一个举手照片就可以进入下一轮,第二软是三人举手,第三轮是五人举手,等进入最后一轮才开始争论。“争得脖子都红了。那不要紧,因为之前有一个共识的基础,不需要再为基本的标准争,不象国内。”

挣脱单一标准之后,又没有来得及建立起共识,在这种空洞里,人们就会感到茫然若失。

他打开电脑让我看他今年要出版辛亥百年的影像记忆,他从世界各地的公共机构或者私人手中找来的图片,以图片作史,他引学者唐小兵的话说“晚清以降的文化激进主义和文化保守主义思潮,这两种对待传统文化的不同态度,其实共享着相同的历史前提,那就是无论反传统,还是高扬传统,都是发生在一个曾经强大而后落后挨打的弱国之中,对文化的诉求都是政治性的”

刘香成对中国近代以来历次极端化的政治运动多有反思,他总结不能保持理智与平衡的原因“要做到有开放的心态,必须对自己的历史尽量客观、准确的去正视和反思,因为历史是我们的共同记忆。中国如何对待它的历史,将会影响中国将来如何发展。这太重要了。”

他说我已经60岁了,不可能再走进战场,但是整理历史这样的事情,却需要我这样一个人。要象剥洋葱一样,慢慢一片片剥下去,过程层层展示,结论则完全开放。

他说“过去是未来最好的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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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是未来最好的向导

90年代初期,他在巴黎一家旧书店里看到赛珍珠为林语堂的书写的序,说,常常翻开写中国的书,又失望地合上,因为里面有很多虚弱的言过其实。“人们在狂热地为一个不需要辩解的国家辩护。”

刘香成用一张照片说明什么是他心目中的中国,1980年,高考恢复不久,很多人家里晚上灯不够用,要考大学的学生,就跑到天安门广场借着路灯去读书。他看到这几个女孩子“我想把自己的位置与学生拉平,只能趴在地上拍。我趴在这个女孩子的前面,趴在地下,按着B快门,我也没有办法知道曝光要多少,我在心里数一二三四,数了25下再放开。有意思的是,数了那么久,她们一丝都没有动,要知道如果她们动了一下,照片就会虚了”

这是他的定义“什么是中国人?中国人能够在三十三年中熬过二十五场运动”。

他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林语堂一样,选择用诚实表达他的尊敬“或许我也热爱自己的国家,但我小心翼翼地不让他们知道。因为一个人可能会一辈子披着一件爱国主义的外衣,衣衫褴褛,招摇过市,不仅在中国,而且到国外去炫耀自己。我可以坦诚相见,因为我与这些爱国者不同,我并不为我的国家感到惭愧。我可以把她的麻烦都公之于世,因为我没有失去希望。中国比她那些小小的爱国者要伟大得多,所以不需要他们来涂脂抹粉。她会再一次恢复平稳,她一直就是这样做的”

刘香成已经六十岁,满头白发,他伴随着这个国家度过了将近四十年的时光,他曾经以为他永远看不到这本书在中国出版,“事情的发生需要时间”,但在他有生之年他看到它发生。

他现在住北海公园附近,常去散步,有次看见鸳鸯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很平静,但是如果从水下看去,它的双脚却在一刻不停地划动。

他说“ 中国是在不变之中激变,要有耐性。”

飞信2011 Vs QQ2011

今天安装了飞信2011春季版,结果我发现原来他是QQ2011的双胞胎弟弟,里外都很像。参考是创作的一个方式,但重在创新,可是在飞信的界面上,我看不到任何的创新之处。移动做飞信,腾讯做微信,两者都在试图进入对方的领域,不如两者联合,在QQ内整合移动的飞信功能,这样中国移动也可以利用腾讯的用户资源迅速的进入桌面领域,腾讯也能获得更多的用户资源。现在的企业不一定要做的面面俱到(这也是不可能的),资源的整合,发挥最大的效益才是王道。

飞信VSQQ2

软件的界面,两者所有的元素基本一样,知识内容稍有不同

聊天窗口

两天窗口也是一样

QQ菜单1飞信菜单2

菜单的效果完全一样

系统设置界面

资料界面2

设置的内容如出一辙。

python 开发工具推荐(优秀ide推荐pydev,ulipad,editra)

原文地址:http://www.cnblogs.com/chengmo/archive/2010/10/11/1848084.html

Python(派森)英文名称:穿山甲。它是一种面向对象的用途非常广泛的编程语言,具有非常清晰的语法特点,适用于多种操作系统,可以在Windows和Unix这样的系统中运行。python的语法灵活,模块众多,是一门面向对象语言。 可以命令行运行,也可以开发窗口应用程序。还可以用作web cgi语言。 现在各种linux 版本,都少不了python,在常见的linux 应用工具中,很大一部分都是python 开发的。作为一个python的入门者,除了掌握这么语言的基本要领外。 一款好的开发工具是必不可少的。 下面我说说,win下的常见开发工具。

一、editra开发工具功能介绍

首先editra是个开源项目,用python编写而成。 目前支持50多种脚本编写。 它可在 Linux、Windows 及 Mac OS X 等系统上运行。它有以下一些功能:

  • 语法高亮显示,支持 60+ 种语言
  • 代码折叠
  • 自动缩进
  • 自动补完/调用提示(Python)
  • 支持正则搜索
  • 颜色主题方案
  • 块注释/块缩进
  • 把行加入书签/行编辑命令
  • 支持项目管理
  • 支持文件浏览
  • 支持ftp在线管理

不足之处:

  • 不支持好的调试功能
  • svn/cvs管理不方便
  • 启动及反应速度较慢

当前版本是:0.5.86 官方网站是:http://editra.org

二、ulipad开发工具功能介绍

ulipad是专门为python 开发设计的ide工具,目前版本是:4.0,它是google下面的一个开源项目, 它是基于:wxPython 类库 由python 开发而成的。它具有以下特点:

  • 类浏览器
  • 代码自动完成
  • HTML浏览器
  • 目录浏览器
  • 代码加亮
  • svn/cvs代码管理
  • ftp管理
  • 调试,错误提示

不足之处:

  • 不之处sftp
  • 启动速度较慢

当前版本是:4.0 官方地址:http://code.google.com/p/ulipad/

二、eclipse For pydev开发工具功能介绍

PyDev for Eclipse 是一个功能强大且易用的 Eclipse Python IDE 插件。2003年7月16日,以 Fabio Zadrozny 为首的三人开发小组在全球最大的开放源代码软件开发平台和仓库 SourceForge 上注册了一款新的项目,该项目实现了一个功能强大的 Eclipse插件,用户可以完全利用 Eclipse 来进行 Python 应用程序的开发和调试。这个能够将 Eclipse当作 Python IDE 的项目就是 PyDev。

PyDev 插件的出现方便了众多的 Python 开发人员,它提供了一些很好的功能:

  • 语法错误提示
  • 源代码编辑助手
  • Quick Outline
  • Globals Browser
  • Hierarchy View
  • 运行和调试
  • 支持svn/cvs优秀代码管理
  • sftp管理
  • 可以获得eclipse众多的插件支持

基于 Eclipse 平台,拥有诸多强大的功能,同时也非常易于使用,PyDev 的这些特性使得它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

如今,该项目还在不断地推进新的发布版本,目前最新的版本是1.6.3 。官方地址:http://pydev.org/

以上是介绍windows 下python 几种开发ide, 其中editra,ulipad都很小,属于比较轻量级的。 pydev 功能非常完善,在做大型开发项目。推荐用pydev开发

花十分钟认识咖啡

许多人喝了十几年的咖啡,还弄不清楚咖啡豆的分类和挑选的原则。喝咖啡原本就是一种享受,不必懂太多也可以尽情享受。不过对咖啡有一点简单的认识,可以让您下次在喝咖啡的时候,挑选到更适合自己的咖啡,让您花的钱更值回票价。

咖啡有几百种,但基本上只来自三种树种:阿拉伯小果种(Arabica,源自衣索匹亚),罗巴斯塔种(Rubusta,源自刚果),利比里亚种(Liberiaca,源自赖比利亚)。目前世界上三分之二的咖啡产量属于阿拉伯小果种。

我们常听到的摩卡咖啡、哥伦比亚咖啡等不同种类的咖啡,就是以上三种不同树种,种植于不同地区所衍生出来的数十种咖啡品种。举例说同样是阿拉伯小果种,种植于不同地区所生产出的咖啡豆就会冠以不同的名称,在口感和风味上也会有很大的不同,所以在市面上才可以看到这么多种不同的咖啡。

我们日常生活中所喝到的咖啡经常是4~5种不同咖啡所混合而成的的。所谓的单品种咖啡的口感,专家经常会混合各种不同产区的咖啡,试图寻找出个多种不同的口感,满足消费者不同的需求。

烘培方式直接决定咖啡的口感,同一品种的咖啡,会因为烘培时间的长短,在苦感和酸度上呈现很大的不同。一般而言,咖啡豆烘培的时间越长,苦味越重,但酸度会降低。煎焙程度大约可分为八个等级,像大家熟悉的Epressp所有用的咖啡豆就是属于重度烘焙,而比较谈的美式咖啡则属于轻度烘焙,酸味较强。

咖啡豆在保存的过程中若是接触到空气容易变质,开封后的咖啡豆最好用密闭容器装罐,放入冰箱冷藏保存。研磨好的咖啡保存期限更短,所以咖啡豆吃不完的话不要一次磨得太多。

未开封的咖啡豆,在保存的过程中会不断缓缓释放出二氧化碳。早期这一直是保存咖啡豆一个恼人的问题,因为咖啡豆包装会因为不断释出的二氧化碳而膨胀,甚至爆裂。科技解决了恼人的问题,好的咖啡包装会有一个“单项排气阀”,只有包装内的二氧化碳可以排除,外面的空气无法进入包装袋内。

初学喝咖啡的人不妨在购买咖啡的时候以少量多样为原则,多试集中不同的咖啡豆,喝几次就会知道自己喜好的口味。

摘录

“这使我想起全球最伟大的娱乐公司迪斯尼,我们总认为创意是迪斯尼的核心竞争力,但是迪斯尼的回答确实“不”。迪斯尼乐园表面上看是创意能力,骨子里确是透过电影诠释温暖、善良、爱、关怀、同情、勇敢、悲悯的朴实情感,从而构建了一个灵魂,这就叫美国精神,甚至叫人类精神。所以迪斯尼能成为全球500强、品牌价值世界第六的公司。此外,美国还有一个非常有名的杂志叫《读者文摘》,我们总认为《读者文摘》之所以畅销,就是因为其故事曲折、离奇、感人。但是真实并不是这样,《读者文摘》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读者文摘》追求一个理念,一种当人类遇到艰苦的环境时所显现出的那种坚韧不拔、奋斗不懈、互相帮忙的特殊精神,这就是《读者文摘》的灵魂。”
                                                                               ——郎咸平《我们的日子为什么那么难?》

摘录

“仔细想想,这些穷人除了嫁大款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上升渠道了,这才是有这么多人产生这种扭曲的想法的原因。换个角度去说,当我们骂这些人拜金的时候,我们有没有想到这个社会其实并没有给她们一个公平成长的机会。我们整个社会的上升渠道已经被少数人掌控了。当这些年轻人感觉到迁都无望的时候,她们发现只有一艘船可以搭,就是嫁人,嫁给什么样的人才能有出头的机会呢?对于她们来说,嫁个有钱人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又得夸美国了,美国这个社会的可贵之处是什么呢?那就是给每个人一个畅通的上升渠道,也就是所谓的“美国梦“。看看美国商务部长骆家辉是如何谈他的美国梦的?他说,他是第三代移民,他的祖父母移民到美国的时候很贫穷,可是他们成就了一个美国梦。骆家辉的父母含辛茹苦地送他去念大学,美国又给了他一个立足点平等的平台,这个平台让每个人都有公平的机会发挥自己的能力,所以美国社会的拜金现象就不怎么严重。因此,我们之所以拜金,就是因为我们这个社会没有给每个人一个平等的机会。”

“我呼吁,给我们的年轻人一个类同美国梦的中国梦吧。只有还给我们年轻人一个平等上升的渠道,我们被遮羞布所盖住的拜金背后的灵魂,才会慢慢升华成孕育美德的高尚灵魂。”

——郎咸平《为什么我们的日子那么难?》

IBM超级计算机被指能力有限 不会威胁人类

IBM的研发专家对其超级电脑击败人类赢得智力游戏表示,计算机和人类智力之间或永远存在差距,在他看来认为华生有损人类尊严的想法很可笑:华生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回答问题。 美国东部时间16日晚,IBM的智能计算机“华生”击败两位人类选手,获得了电视竞赛节目《危机边缘》的总冠军,赢得77,147美元的奖金。

《危机边缘》是一项问答赛事,参赛者需要就历史、文学、艺术、流行文化、科学、体育、地理、文字游戏等领域的问题进行抢答。比赛开始后,先由主持人读出一段文字提示,再由选手推断文字所描述的人或事,比如题目是“我们国家的国父,他没有真的砍倒樱桃树”,那么正确答案就是“乔治·华盛顿”。
        三天苦战之后,两位前冠军肯·詹宁斯和布拉德·鲁特被“华生”打得溃不成军。曾经连胜47场的詹宁斯在眼看大势已去之后向对手认输,并引用《辛普森家族》中的台词说道:“我在此欢迎我们的电脑新主人。”但是他也表示自己很享受这场比赛,并且想尽快再比试一回:“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亲身参与未来。”
        IBM方面没有公布在“华生”的制造中投入了多少经费,但是据公司最近一次会议中向分析人士披露的信息,这个数字约为3,000万美元。
重大突破,前景看好
        电脑在数字运算等方面早就超过了人脑,但在理解自然语言方面一直表现不佳,这是因为自然语言中存在大量的模糊、双关、俚语,捉摸不透,难以界定。比如,“我穿着睡衣射死了一头大象”(I shot an elephant in my pajamas),这句句子对我们而言很好理解,机器却容易理解成“我射死了一头穿着我睡衣的大象”。
        正因如此,“华生”的获胜标志着人工智能领域的重大进展,代表机器对自然语言的理解能力提升到了一个崭新的境界。为了制造这样一台机器,人工智能领域的研究者已经辛苦了几十年。 对IBM而言,这场比赛不仅是为自己做了广告、赢了奖金,还打开了一扇通向未来的大门。在未来世界里,智能机器将能理解人类的语言,做出相应的回答,或许还会接管一部分人的工作。
        “华生”是IBM的25名科学家花了4年时间研发成功的。许多专家都认为,它可不仅仅是精通百科知识那么简单。眼下,“华生”的程序员正在制定下一步攻关计划,那就是将“华生”在竞赛中积累的经验投入医学。在医疗中,同样的症状可能是由不同的疾病造成的。在病因不明的情况下,“华生”能比人类更快地扫描海量的医学文献,找出可能的病因。当然,最终诊断还是会由人类医生做出。
        IBM管理层表示,这个前景很快就会实现。本月17日,IBM宣布携手哥伦比亚大学和马里兰大学,三方将共同开发一套医疗辅助系统,让医生得以在网上向智能助手咨询。公司还计划和语音识别巨擘Nuance 公司合作,给这位智能助手配备语音识别能力。据估算,这项服务只需18个月就能上线。
        哥伦比亚大学的临床医学教授赫伯特·蔡斯是这个项目的成员之一,他表示在过去的医学教育中,记忆一直是重点,可“一旦有了‘华生’这样的工具,就得重新考虑对学生的要求了”。
        而在未来学家保罗·萨福看来,问答竞赛只是小试牛刀,“华生”的最终归宿将是搜索引擎——它能改变网上搜索信息的方式,让现在的“输入-点击”式搜索变成一场对话。“在未来,人类将直接和机器对话。在5到10年的时间里,我们的搜索行为就会演变成一场场对话。到那时,我们就会对现在这种返回字符的搜索方式不屑一顾。” 萨福说道。
        IBM的管理层还透露,他们正在和一家著名的电子产品零售商洽谈合作,准备为对方开发一套类似“华生”的系统,并以IBM的创始人托马斯·华生的名字命名。这套系统将和顾客开展一系列互动,比如帮助他们决定购买什么产品,并在购买后提供技术支持。
        “华生”项目的首席科学家大卫·费鲁奇表示,新技术将惠及众多行业:技术支持中心、医院、对冲基金公司等。凡是需要运用大量数据、做出大量决策的单位,都将从中获益。
能力有限,人类无忧
        “华生”的获胜引出了一个问题:面对进步神速的计算机科学,人类还有什么机器不能做到的绝活吗?
        卡内基梅隆大学工程系主任帕拉帕拉迪普·柯斯拉说:“这个问题可以换一种问法:‘华生’能够做出制造‘华生’的决定吗?我看还远远不能。而我们人类的创造力正是发现新知识、创造新技术的关键。”
        人工智能领域的其他专家也表示,人类不仅比自己创造的机器多了一份创造力,而且创造后会觉得自豪,目睹别人的成败时会感同身受,在危险时会觉得恐惧。换言之,人类有情感,机器没有,而正是因为有了情感,我们才有了音乐、文学、微笑、悲伤。我们迄今还不知道情感是如何运作的,当然也谈不上在机器中复制。
        即便以纯智能而论,电脑也未必能全面赶超人类。“华生”的创造者大卫·费鲁奇是这样评价自己的作品的:“在我看来,这表明人类智能吸收了机器智能,而不是相反。人类的智能和机器是不同的。我们的智能是互相连接的:人脑和自身之间有着复杂的连接,和身体的所有细胞之间也有着复杂的连接,它是和语言、社会以及周围的一切共同进化的结果。人是一台会学习的机器,我们随时都在从外界输入的信息中学习,而在我们的创造物中,还没有一个往那个方向尝试过。”
        他还表示,“华生”不是《2001太空漫游》中杀死人类的计算机“哈尔”,它更像是《星际迷航》中的那台电脑,会和人类对话、帮助人类梳理信息,担心它会从人类手中夺权完全是杞人忧天的想法。
        卡内基梅隆大学的埃里克·奈伯格自2007年起就参与了“华生”项目,他表示自己研究人工智能已经15年,无论取得过什么成果,终点都似乎遥不可及: “计算机和人类智能之间似乎永远有差距,我甚至不能肯定最后能否成功。”在他看来,认为“华生”有损人类尊严的想法是可笑的:“‘华生’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回答问题。”
        波特兰州立大学的计算机科学教授巴特·马赛说得更有趣:“我知道有个法子能造出能像人类一样思考的东西;时间只要九个月,而且很有意思。”他表示,计算机虽然也能进化,但那只会“让你体会到人类思维的独一无二”。

测试live wri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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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树之恋》:潜藏在纯爱背后的生化危机 【转发】

今天我看了《山楂树之恋》,开始的时候被这段干净的恋情感动,但是后来觉得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回家的一路上我都在思考着,然后想到了——是那棵山楂树。

众所周知,山楂树是开白花的,这是自然规律。但电影里的那棵山楂树,角色们都说开的是红花,这成为了电影一条重要的线索和隐喻。对于这个违背自然规律的现象,女主角的老师在片子的开头解释说:“烈士们的鲜血染红了它。”

这个解释是一种抒情诗化,不会有人把它作为一个认真的答案,就好像我们不会认真计较国旗的颜色到底是哪种血型染红的一样。

但从电影里,无论是老师、村长还是老三,人人都在谈论这棵会开红花的山楂树,所以这棵山楂树不是被赋予了诗化,而是确实开的红花。

这棵山楂树,为何惟独它年年开出红花呢?

让我们把这条线索放下,看看另外一处细节。

老三得了白血病之后,静秋跑去村里地质队营地找他。地质队的人对她说了一番话,里面有几条很重要的信息:

第一,二队除了老三,也有人得了白血病;第二,导致白血病的,是地质队勘探的矿物;第三,老三怕二队的人继续得病,所以带着几块样品去城里化验去了。

后面的事情我们都知道,老三也得了白血病,最终去世。

原著小说里只提到了老三的病可能跟勘探环境有关,约略一提而过。这一段对话,是电影原创。我们不禁要怀疑了,导演一直在刻意地控制影片的长度,许多地方甚至用字幕来交代过场。如此惜时如金,为何要加上这么一段貌似毫无必要的原创场面呢?

戏剧创作理论里有个说法,说如果在舞台的布景里挂了一支枪,那么它至少要响一下,否则就不要挂——意思是不要在戏剧里放入无关的东西。

按照这个理论,这场戏显然是有意义的。

这场戏里给我们最重要的提示是:老三的白血病,和他在二队勘探的那些石头,有着莫大的关系。

能导致白血病一个重要原因,是辐射。老三常年呆在地质勘探队,他接触到的,应该是有强烈辐射的矿物,比如铀矿。

可这并不能解决疑问。

地质勘探队都是专业人员,探明矿物种类是他们的专长,如果是铀矿,第一时间就会判明。二队怎么可能会糊涂到队里好多人得了白血病,才想起来让老三带着石头去城里检验呢?

而且,如果二队挖到的是铀矿,这是国家级的战略物资,第一时间就会并封锁起来,绝不会让主角三天两头跑出去跟女人约会,还把二队的加班挂在嘴边。

可见,这种矿物很神秘,神秘到二队无法判断其性质;但它又没有太强烈的辐射,所以二队在一开始并没重视,更没有采取防护措施,以致老三酿成悲剧。

我们姑且把这种神秘矿物,称之为艾米矿,以纪念小说原作者。

接下来,让我们重新审视一下电影的时间线。

静秋回城前的部分略去不说。静秋回城后,老三去二队加班以换取轮休,跑去城里找她玩。两个人还下河游泳,被静秋母亲发现;老三在县医院体检住院,静秋偷偷跑去看他,两人最后一次合影。然后老三不辞而别。静秋去地质队询问老三下落。最后是她在课堂上得知恋人过世。

把这条时间线与老三的动向做对比,就能很清楚地猜测出二队的勘探进度。

首先,在静秋与老三初识的时候,二队在西坪村附近接触到了一条矿脉。这条矿脉的性质很奇特,不是铀,有辐射,但不太强烈。

二队一时无法判断艾米矿的性质,但并未多加重视,只是从其他勘探队抽调了一批人员,继续对该矿脉进行勘察。老三就是在这时候,开始加入二队工作,还可以自由往返县城与西坪村。恐怕就是在这期间,老三被艾米矿感染。

当老三与静秋一起游泳的时间前后,他的身体出现了异常状况,不仅表现出嗜睡,而且当静秋因为脚伤不肯去医院时,他居然拿出刀来划破自己的胳膊,这固然是一种爱的表现,但也反映出老三的情绪上已经出现暴躁,而且有暴力倾向。

这种症状在二队其他接触艾米矿的人身上也出现了,二队不得已,把这些队员送去了县医院,谎称体检,其实是留院做深度检查。

在病房里那场戏,静秋质问老三普通体检为何要住院,老三支支吾吾遮掩过去。其实老三有着和静秋相同的疑问,已经对二队的安排产生了怀疑。电影里用一个细节表达出来,当静秋探病的时候,他正在翻阅一本《病理学》,说明他已经心存疑窦,打算自己找出真相。

他那时候还没想到艾米矿的问题,一厢情愿地以为是白血病,也是这样告诉静秋的。

可惜他错了。在电影里我们可以看到,病房里满满的,都是人,说明这次艾米矿辐射感染的范围相当大,但不会通过人与人的交往传染。

这个阶段,勘探队仍旧没有重视异状,医院没有封锁,静秋晚上还能溜进去卿卿我我。在陪床期间,老三和静秋还能自由出入,两个人一起甜甜蜜蜜地拍了一张合影。

注意,在拍合影之前,老三做了一个非常古怪的举动,他竟然斗眼。

斗眼的时候,老三的表情是很狰狞的,我在电影院里看到这一段,突然毛骨悚然。

这是和恋人照相,不是万圣节舞会啊!而且那是在文革期间,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照相是件严肃的事,就算是生性活泼的年轻人,也不可能有这种开放思维。

除非他不是自愿的,而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

电影里,静秋看到老三的斗眼,以为他在搞怪,也开始斗眼。老三愣了一下,连忙继续做鬼脸,以掩饰自己的失态。这个细节告诉我们,老三此时的病情,已经出现了新的征兆。

当天晚上,两个人睡到了一张床上。当静秋决定把自己身体交给老三时,老三只是简单地抚摸了一下便放弃,说了一通情话后,两个人都睡着了。

孤男寡女,同居一室,老三摩挲了一阵,居然没有更进一步。如果这个年轻人不是柳下惠转世,那只能说明他在害怕。

电影里有一处细节:当老三的手摸到静秋下身时,他犹豫了,脸上出现的,是恐慌,立刻要抽开手。最后还是静秋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按下去。

他在怕什么?

静秋没有性常识,但老三肯定有。静秋是处女,两人欢好之时,会流血。

难道老三晕血?

不可能。回想起老三割开自己胳膊血流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是欢畅的。

由此可知:老三喜欢看到血,但他看到血后的反应,可能会伤害到身边的人。那天夜里,老三毅然决然地停止了动作,是怕静秋见红之后,自己要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伤害到自己爱人。

除此以外,无法解释他为何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突兀地收了手。

这无损于整个影片的氛围,反而更证明主角为爱情牺牲的决心。

这更解释了老三为何让静秋挑了一件红衣服,还买了一个底部红殷殷的脸盆,甚至之前送的日记本,都是红红的一片。

这些举动当然出自老三对静秋的爱,但老三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从心理学的角度去观察,这些举动也表明,在潜意识层面里嗜血冲动已经悄然控制了他的思维,让他对红色有了强烈的倾向性。

对于这个细节,导演在后面做了隐晦的暗示。在静秋的朋友流产后,两个人进行了一番关于“得手”的对话,里面对性爱的细节欲言又止,正是对前头这段情节的呼应。
当静秋再一次去病房找老三时,病房里的其他病人都在,但老三却消失了,只来得及留下一个脸盆,甚至没时间写张纸条。

静秋问起医生病情,女护士却矢口否认白血病的事情,说老三没事。这造成了她对老三的误会。

从后面的剧情来看,老三在县医院被诊断出重病,已是确凿无疑,那么女护士直说便是,何必撒谎呢?

有一段戏,讲女护士深夜里把静秋赶出医院,可以看出,她是个工作严谨认真的人。这样一个人,无端对病人病情撒谎,一定有她的理由。

这个理由不难猜到。这说明,老三被感染的程度,比其他人要深得多,已经到了县医院无法处置的地步,只能连夜转院。这一意外惊动了二队以及上级主管部门,领导终于开始正视这一异状,开始封锁消息。

转院在极端秘密的情况下进行,所有知情人都被告知不能泄露。因此,女护士才对静秋撒了谎。

地质勘探队的人说老三带着石头去城里检验,不够准确,应该是老三和石头,一起被送去城里检验。这时候,艾米矿脉的异常性质应该已经通报给了国家,老三作为第一波感染者,和艾米矿石样本一同被送去检查。

最后,是静秋与老三的诀别。老三躺在病床上,脸色铅灰,浑身都是大块大块的青紫斑点,已经不能说话,眼皮还肿得吓人。

晚期白血病人在接受注射治疗时,因为本身凝血功能已经丧失,要采取特殊的止血手段,皮肤确实会留下泛黑的青紫斑点。

这一点,电影的化装很符合事实,可是……老三身上的斑点覆盖了全身,有点太多了,也有点太大了。无论是透析还是注射,都是围绕着血管作业,白血病人不会在全身上下都扎满针眼——镜头里很明显地表现出,许多没有血管的肌肉部分也泛起黑紫斑点,这不是治疗后遗症,这更象是溃烂,还有些部位象是瘀伤,象是经历过剧烈格斗。

老三在病床上的姿势和周围的陈设,很多细节表明他的身体不是简单地平躺,而是被控制住了。

综合这两点看,难道说他之前有过狂暴的举动,被强行镇压,以至现在垂死前医生都不敢松开?

要注意,当时在病房里,除了静秋、老三父亲和老三一位哭泣的亲人(可能是奶奶,片子里没交代,不好妄自猜测),还有一大堆旁观者。这些旁观者个个穿着军装,表情严肃,除了其中一名女子有几句台词,其他人就那么沉默地站着。

电影里对他们的来历没有任何交代,没说是亲戚,朋友,还是老三父亲的部下。他们突兀地出现,又突兀地消失,没留下任何痕迹。

如开头我说,山楂树是一部惜时如金的电影,不会出现无用的闲笔。病房里超乎寻常的人满为患,是要表达一些信息。

艾米矿的存在已经惊动了国家,那么作为第一例被感染者,老三肯定会得到特别重视,会有专人监视或者保护他。

再联想到老三病床上的控制痕迹,和他身上奇异的瘀伤。我们甚至可以推测,老三之前有过狂暴到局面几乎失控的地步,力气变大,破坏欲很强,没有三五个人根本制服不了他。所以病房里的那些军装人员,不是老三的朋友或亲戚,更不是老三父亲的部下,而是国家派来监视老三的护卫。

这些军方护卫很称职,哪怕是老三临终前见亲人,他们也不离开病房,不敢有丝毫松懈。这从护卫的数量,能看出来之前老三的狂暴举动有多么大的威力。

当周围所有人包括父亲都无法唤起老三反应时,静秋出现了——注意,此时的她,穿的正是一身红色衣服,血红血红——深情地呼唤老三,老三的眼角流出泪水。我们相信泪水是真情流露,不过唤起他意识的,恐怕更可能是那件红色的衣服。

从这个顺序可以看出,此时的老三,嗜血性已经强大到压倒了理性,所以才会先本能地被
血红衣服唤醒,再理性地判断出自己恋人,进而流泪。可惜他那个时候,已经口不能言。

于是,我们从电影里老三不同时期的表现,能够总结出艾米矿物对人体的感染症状:

第一期症状,嗜睡,感染者脾气暴躁,有暴力倾向。

第二期症状,易疲劳,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

第三期症状,强烈的嗜血性开始显现。

第四期症状,全身皮肤开始大面积溃烂,感染者逐渐丧失神智,嗜血性进一步加强。

第五期症状(?)体质得到异乎寻常的提高,攻击性与破坏力成倍上涨,但神智会大幅下降。

有没有觉得这些症状很眼熟?象不象某一类在游戏、电影和小说里经常出现的物种?

现在,让我们回到影片的主题,那棵红色的山楂树。

科普作家刘夙在《究竟有没有开红花的山楂树》一文里告诉我们:“绝大多数山楂树都只开白花,因为一种叫AHS(花青素合成酶)的基因在它们的花瓣中不能发挥作用,不能把无色的花青素前体转变为有颜色的花青素……但有个别种的野生山楂树也能开淡粉红色花……据推测,应该是因为这些植株发生了变异,使AHS基因在花中也可以少量表达的缘故。”

就是说,开红花的山楂树可以有,前提是它的基因发生了变异。

我们知道,基因突变的原因之一,正是受到辐射影响。

开红花的山楂树,就长在西坪村不远的地方。二队勘探到艾米矿,肯定也在那附近。

艾米矿物改变了山楂树的基因,让原本开白花的山楂树开出了红花。它既然能改变植物的基因,那么同样也能够改变人类的基因。接近艾米矿的老三和二队的队员,被它散发的不甚强烈但足以改变生物基因的辐射感染,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他们,就是人类之中开红花的山楂树。

这里有一个疑问,既然靠近艾米矿,就会被其辐射改变,那么西坪村的老百姓住了这么多年,怎么没事呢?

电影里,同样给出了解释。

电影里提到,静秋的妈妈身体有病,需要吃核桃冰糖。因此西坪村村长家老二得了老三授意,特意给送来一大口袋核桃。

说明核桃是西坪村的特产。

核桃这种东西富含多酚和脂多糖,正是防辐射最好的食品。宇航员因为要生活在外太空,辐射强烈,因此核桃是太空食品中的必备成分。

所以,习惯吃核桃的西坪村民安然地生活了这么多年,而外地前来的地质勘探队,却惨遭大变。

说到这里,《山楂树之恋》这部电影真正的主题,已经呼之欲出。

开红花的山楂树,正是老三悲剧性命运的象征。他与山楂树是两体同命,而且比它更不幸。同样是被改变了基因,山楂树开出红花,被当成革命象征为人颂扬,而老三则只能眼看着自己一步步地丧失理智,终于变成一个异类,被军队控制直到临终。他和勘探二队的不幸遭遇,是这部电影在主线下潜藏的另外一根线。

而对这一切茫然无知的静秋,仍旧在变异的山楂树痴痴地思念着自己的爱人。

这部电影的名字,不该叫做《山楂树之恋》,而是叫做《山楂树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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